2015年11月12日星期四

基督爱你最好的三个理由

原文作者:MARK JONES


如果一个传道人要向非信徒讲一篇道,他很可能会遵从《使徒行传》中使徒的布道模式来讲点什么。但是,当他有机会向基督徒讲道,却仅能传讲一篇信息,他会怎么做?选择自然就多了不少。

通常,当我面对的是那些在永恒的此岸我不会再次见到的基督徒,我对他们讲论的真理,是对基督徒具有特殊重要意义的,例如基督对他新娘的爱(弗3:19)。

有些时候,清教徒因其神学为而遭致严厉的批评,尤其是在救恩确据的议题上。然而,通过阅读清教徒托马斯·古德温(Thomas Goodwin)的著作,我才得到了完全的救恩确据。我首次读到古德温论天上的基督向地上的罪人所怀心意时,他让我感受到了基督对我的爱,而没有哪位欧陆作家像他那样做到这点。


所以,假设我只有一个查经、布道的机会,你问我会向基督徒讲什么题目,它很有可能会聚焦于基督对教会的爱。说真的,最近在巴西,某个晚上受邀在一个研经会上即席演说,我很荣幸地传讲了基督对他新娘的爱。


作为一个基督徒,你如何知道基督爱你?你如何确认他对你的爱?关于基督爱你,我所相信的三个最好的理由列在下面:

1.圣父对圣子的命令。天父给了耶稣一个爱罪人的永恒命令:(见约6:37-40; 10:15-18; 15:10)。耶稣因爱罪人而蒙受天父的爱。对于圣子而言,没有什么比天父的命令更能使他去爱我们这些贫穷可怜的罪人。基督若不爱我们,实际上就是不爱他的天父。

想想基督在《 约翰福音》21:15-17 对彼得所说的话。基督问彼得三次,“你爱我吗?”彼得将会喂养基督的羊,表明他对基督的爱。现在,想想天父问圣子:“你爱我吗?”圣子回答:“是的,天父,你知道我爱你。”天父说:“为我的羊舍命,爱我的羊,喂养我的羊。”


基督爱那些天父赐给他的人,展现了他对天父的爱。对于基督而言,没有比表达他对天父的爱更大的喜乐。这给了我们很大的暗示:这意味着基督会以爱我们的方式来展现他对天父的爱。


2. 圣灵在圣子身上的工作。基督所拥有的圣灵是没有限量的(约3:34)。他是属圣灵的人中最卓越的一位。升入高天之后,基督领受了圣灵新的浇灌,达到了人类所能获得的最大程度(徒2:33; 诗:45)。作为一个仁慈的大祭司,被高举在天上,圣灵在基督里生发的恩典和怜悯,在某种意义上甚至超过了基督在地上时的恩典和怜悯。因此,基督因有圣灵的果子(加5:22),在天上甚至比在地上更能忍耐罪人。这也部分地解释了为什么基督说他离去比留下更好(约16:7)。


正如托马斯·古德温所言,“你的罪使他垂怜,胜于愤怒。”这就是基督是仁慈的大祭司的含义。


在天上,基督复活的身体不仅使他能领受圣灵在他人性中新的浇灌,作为高升的君王,他复活的身体还能让他领受圣灵更完全的浇灌。因此,基督在天上(即,在荣耀里)对地上罪人比他在降卑时更为忍耐、更有慈爱和怜悯,。


3. 圣子圣洁的自爱。基督拯救并祝福他的百姓,他正在收割他为罪人所作之工的果实。他比我们更关心对我们的救恩。作为一个好丈夫,基督爱他的新娘。但是,请记住,他爱新娘时也就是在爱自己:

 丈夫也当照样爱妻子,如同爱自己的身子;爱妻子便是爱自己了。从来没有人恨恶自己的身子,总是保养顾惜,正象基督待教会一样  (弗5:28-29)


难道基督会使自己恩典的身体缺乏吗?我可以肯定,他会爱我,因为我是属于他的,他在憎恶我之前必须先憎恶他自己。恩典,慈爱,祝福…诸如此类,我们作为基督徒已经领受了,我们可以确信我们领受这些恩典是因为基督爱他自己。


耶稣爱我我知道,因有圣经告诉我:

1)耶稣必须爱罪人,以表达对他天父的爱。
2)在天上,耶稣因着圣灵在他身上的果效,会以忍耐和怜悯待我。
3)耶稣爱我,因为他是一个好丈夫,所以他爱我更多,也就是爱自己更多。

如果你是一个为确据而挣扎的基督徒,在这里,有三个蒙福的理由可以确信:圣父,圣子,圣灵。

看,这些基督爱我们的理由之中,有多少是与我们所做的事有关的?基督爱你最好的理由完全不取决于我们,却取决于三位一体的真神。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那些声称在讲道和教导中注重恩典的阵营,他们神学中一些奇怪之处在于:对于在圣经中找得到的丰富的恩典神学,他们并不总是能很好地表述。频繁使用恩典这个词是一回事,而表述强有力的、三位一体的恩典神学——突出基督的位格,超越已被过度使用的口号——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就个人而言,我感到高兴的是,基督爱我的三个最好的理由并不是内在于我诸条件,而是取决于圣父,圣子,圣灵。

译者:@dotie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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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4日星期日

史鮑爾:摩利亞山的旅程

我觉得,了解亚伯拉罕走向摩利亚山的旅程中的内心世界,是一件困难的事(如果不是不可能的事)。我从来没有过为了上帝的荣耀而被呼召去杀死我儿子的体验。我个人的经历中与之最相似的一段,是如此苍白无力,不足以与之相比。它与我的儿子无关,是发生在我的狗身上。

1971年,当我开始Ligonier事工时,我收到了一份来自捐助人的特殊礼物:两只德国牧羊犬幼犬。多拉希尔曼女士送给我家两只出生于棕枝主日的小狗。她给他们取名为“哈利路亚”(昵称“哈莉“)和“和散那”(昵称”霍西“)。哈莉是女孩,霍西是男孩。他们是从冠军血统繁殖出来的:父亲是加拿大总冠军,母亲则是著名的匹兹堡梅隆家族的冠军。霍西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动物,典型的德国黑背牧羊犬。

当霍西两个月大时,一天上午,他从狗门进入厨房,头部肿得几乎是正常大小的两倍。他摇摇晃晃地走着,显然失去了方向感。我很快假设他撞到了一个蜂巢,头上遭受了大量蜇伤。我急忙把他送到兽医那里。兽医检查后发现他头上有三个深深的毒牙伤口,明显是毒蛇造成的,可能是铜头蛇或响尾蛇。这条蛇注射的毒液对于幼犬是足以致命的。兽医称这是他所见过毒蛇咬伤案例中最坏的一个,他给了我一个糟糕的预后。他解释说,毒蛇的致死能力是被极大地高估了,毒蛇咬伤的危害性依赖于几个因素,包括被咬动物的身形大小,毒液注射的部位,以及注入毒液的量。从以上所有的方面来看,这只小狗处于严重的危险之中。兽医接着解释说,霍西要活下来必须经过几个严重的危险阶段。

第一个危险阶段是捱过最初的休克和毒液本身的影响。第二个阶段是由重度肿胀造成的危险。他说,当动物的眼睛肿得睁不开,迫使它们暂时失明,他们似乎会失去生存意志。他说第二阶段的反应也可能是致命的。

他进行了抗蛇毒血清注射和其他药物治疗,并告诉我接下来的48小时至关重要。两天后,兽医打电话告诉我,霍西度过了最初的生存危机,但他必须继续住院两个星期。这段时间过后,兽医再次打电话报告说,霍西已经康复到可以回家的程度。我听到消息后很得安慰。

然后,兽医发出一个警告。他告诉我,毒性发作第二阶段的反应,是被咬部位皮肤组织的坏死。他解释说,有毒物质杀死了这些组织,导致它们腐烂,从狗的面部掉下来。他说我必须为一个可怕的景象做好准备,因为狗的面部被可怕地永久毁容了。
兽医发出的所有警告并没有使我对见到狗的场面做好充分的准备。当我赶到医院领回霍西时,我看见一只狗,面部组织已经腐烂到皮肤完全脱落的程度。我看着赤裸的肌腱和散发着腐肉恶臭的组织。我抱起狗,把他放在汽车座椅上,带他回了家。兽医交给我一个装满专用药膏的大罐子,要求我将它涂在霍西的脸上,一天两次,连用几个星期,来促进皮肤组织的愈合。他也给了我一双外科手套,可以在涂药膏的时候戴。

当我到家后,我为这只狗在车库里准备了特别的床铺。腐肉的气味过于强烈,使霍西不能进屋。然后,我开始进行第一次为他的脸涂药膏的任务。这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当我仅仅是靠近这个动物时,我就觉察到自己强烈的反感,更不用说触摸他那张沁出各种可怕东西的脸了。狗似乎能感觉到我的恐惧或厌恶,因为他似乎以一种犬类的尴尬姿态在我面前畏缩。这不再是一只自豪的德国牧羊犬幼犬,出自冠军血统、美貌非凡。他是一个被人观看的可怜标本,我想,从各方面来看,尤其是对霍西而言,如果他死于毒物的初期影响,会不会更好一些。

我知道这样解释我第一次跪在霍西身边为他涂药膏的本能反应可能看起来有些伤感,但这些感受在当时是相当生动的。我戴上外科手套,屏住呼吸以免闻到恶臭,并强迫自己触摸面前那张狰狞的面孔。当我这样做时,一些不可否认的交流在人与动物之间发生了。这是凄美而温柔的时刻。狗似乎能理解我为了照顾他而遇到的难处。这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如果狗有灵魂,霍西的眼睛就是他心灵的窗户。当我用戴着手套的手触摸他的皮肤时,就产生了一种爱的联合,这种联合充满了生命力。很明显,药膏瞬时就减轻了他的痛苦。那一刻的联合,使这次敷药成为我最后一次戴着手套来做的。此后我每天为他的脸涂两次药膏,我赤手操作,完全没有一丝反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霍西恢复了健康,回到屋子里生活。他的脸重新被一些东西覆盖了,不是正常的皮肤,而是坚硬、有韧性的疤痕组织。随着疤痕组织的生长,他的脸看上去被凝固在一个表情上,大多数人把这个表情形容为咆哮,但我更愿意称它为微笑。

霍西长大了,充满力量。作为一只成年犬,他的体重接近百磅,有着桶状胸和不寻常的温顺性情。他成了我形影不离的同伴。当我讲课时,他睡在讲台旁边。他与伴侣哈莉一起生育了优质的幼崽,其中有一些经过训练后服务于州警察部门的警犬队。
霍西喜欢跟我一起去阿勒格尼山脉的森林狩猎,寻找环羽松鸡。有一次我与霍西去打猎,我来到了一个带刺的铁丝围栏跟前,这个围栏挡住了我的去路。根据猎人安全守则,我小心地将我的来福枪从围栏底下滑到另一边,然后才设法自己穿过围栏。当我开始攀越时,我的羊毛大衣挂在了尖刺上。我努力挣脱束缚,却把铁丝绷紧了,将我头朝下地翻倒在围栏的另一边。我重摔在一个坚硬的石堆上,我的背部撞到一块锋利的石头,我非常晕眩,而且暂时瘫痪了。我在石头上动弹不得。霍西立刻发觉了我的困境,以灵犬莱西般的神勇表现,他把鼻子伸到我的手臂底下,这样我就能抓住他强壮的颈项。我扶着他,他把我从石堆中拖出来。过了一会儿,我的躯干恢复了知觉,我能够站立,并安全地走回家。

两年后,霍西在我们的厨房里突然抽搐起来。我带他去看兽医,他开了药,但药物并没有带来持久的疗效。几周之内,霍西每天有五至八次抽搐。兽医认为,癫痫发作是当初蛇咬伤对犬只大脑的残留损害造成的结果;他对霍西的建议是“让他睡觉”。

我带霍西回家,仔细考虑兽医的建议。用药物结束他生命的方法要花很多钱。我对妻子说,“也许我应该把霍西带到树林里,就好像我们要去打猎一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用来福枪向他射一发子弹,就能仁慈地、低成本地结束他的生命。“但是,即使我这样说,我知道我做不出这种事。当我想到要将来福枪瞄准霍西时,我知道我根本没法扣动扳机。我不得不向妻子承认,我甚至也无法将狗送到兽医那里施行人道毁灭。我要她找一个学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带霍西去兽医诊所。

两天过后,我结束一个讲座后回家,我妻子轻轻地告诉我,“结束了。霍西走了。“我哭了。
我生活中的这段经历是关于一只狗的。我不曾有过关于我儿子的类似经验。我甚至无法杀死一只没有救治希望的狗。亚伯拉罕的情形与此是何等的不同,但我的经验使我对亚伯拉罕所面对的一切有更大程度的体认。上帝不是要求亚伯拉罕杀掉他的狗;上帝要求他杀死自己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他所爱的儿子。

原文作者:史鮑爾
本文譯者@dotieand ,在此致謝,願一切榮耀歸於上帝。